#重发#Black Tea Holiday#红茶会#

翻子博客的时候看到的,写在去年亚瑟家脱欧公投之前,当时记得各方重要国家的态度里除了老王表示“随便怎样”外,几乎都持反对态度,特别是阿米,观海还亲自出马访问英国(?)有游说态度(值得一提的是而今天的特朗普是支持英国脱欧的)
突然发现当时自己对亚瑟的预言把握是正确的,他最终还是顶着压力做出了那个选择,所以…文中亚瑟的情绪也没有很违和吧,hh

这也是我写的第一篇国设同人(?)

对…从一开始我眼中的红茶会就必定是米英、朝耀、米耀混杂在一起了

(而且感觉我的文笔还倒退了…┬┴┬┴┤(・_├┬┴┬┴而且这也是开的唯一一次车???(。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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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3次相关,捏造
§红茶会  不清楚到底是眉还是耀中心
§所以有点米英有点米英有点米英!
§很久没码文了,素养文笔思维已经退化到了二年级

“亲爱的亚瑟,好久不见,现在忙否?愿不愿意赏个脸让我请一顿晚餐?”

黄昏时分我收到了王耀发来的短讯,还附带了一张地图,用熊猫标明了他的位置。事情有些唐突,先前英政府完全没有收到中国使者要来访问的通知,突然就被献殷勤其中必有蹊跷。

但是我的内心窃喜之感还是难以压抑,立马就叫人过来安排车辆——耀所处的位置离宫殿不远,快一点赶去不用十多分钟。

“英国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事况?”我最信任的老管家很是诧异,“再过不久我们美利坚的尊贵客人就要降落了,您难道忘了吗?”

忘记?我怎么可能那么幸运把这事给忘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向我提起,我的刚压抑下去的郁闷情绪还是喷涌了出来。

“是的,是的!先生,我明白……”我脱下西装,从壁橱里选出一件稍稍低调些的外套,“但是你说错了一点,那不是‘我们的尊贵客人’,那是‘他的’——噢,我那聪明绝顶的上司的!”

老人有些窘迫,我现在看上去肯定就像个叛逆少年,急着要出门去和男孩女孩们疯。但是我知道我没做错什么,我的上司也没有,他们处理矛盾时遇到了一些麻烦,东边大陆上的乌合之众与西边海洋里的水生动物都不能帮到什么忙,所以——呵呵,竟然想到了我们可爱的、不可一世的小兄弟,不远万里请他来给自己壮胆或是指点迷途?

关他什么事?看我的笑话?

我用一点儿发胶安顿住了一撮看起来不大顺眼的鬓发,然后给镜子里那个俊秀的男人一个自信的微笑,完美!就算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不能穿我最喜欢的那套礼服赴约,现在的准备也够称得上迷人了。

不过我这算是去狩猎呢、还是自投罗网?

回过头,老管家还立在原处,不安地对握着着手掌,喘出来的粗气吹得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我感到有些内疚又有些滑稽。

“8点钟之前我一定回来。”我带着些哀求看着他的镜片。

“好吧…我想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亲王都开着车在场地上溜了好几圈,那辆精美的小车大概不会熄火在路上……噢!”

我迫不及待地拥抱了老人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和唠叨没什么区别的汇报,然后冲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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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王耀并没有在Hotel Ritz那样的高级会所等我,在进入步行街前我要司机把车开回去,毕竟太招人注目了。

适时正下着雨,我撑开伞对着屏幕上小小的地图一步步走过去,生怕错过了什么。这是一条普通的商业街,要不是天气原因街道上的行人还会多一些,天色已经有些暗,店铺门口的灯光亮了起来,有些冷落的街头飘扬着卖艺人弹奏的忧郁小调。

在进那家小餐厅之前我特意对着橱窗再打理了一下衣装,里面的几位女士竟然隔着玻璃送来飞吻,我礼貌地给予了微笑回应,这是绅士必备的素养,但愿接下来要见到的人儿也能为之倾心。

“你是……Jon Miller先生吗?对,有个中国人在等你,Mr Wong就在7号桌。”

如果我就这样自报大名出来可能这间店今晚将不能正常营业了,所以借了一个普通的名字,我轻轻松松地来到了王的身边。

“晚上好,女士,抱歉你知道这天气有多糟糕,原谅我失礼的迟到吧,我愿意为你多开一瓶香槟。”

黑头发的东方人捂着嘴笑了,我的模仿带来了反效果,我有点儿失望。

“亚瑟,你能不能先把墨镜摘掉?鬼鬼祟祟的,见我一面而已……你很为难?”王耀的打扮倒是十分随性,戴着一副压根没装镜片的黑镜框,与身边用餐的都市男女们品味相当,不过他的带帽衫依旧是他最喜欢的红色。

在一家生意还不错的伦敦小餐厅里的某一隅,谁看得出来正进行着一场跨国意义的深刻对话?

王耀叫来了服务生:“可以上菜了。”看来菜单都已经提前准备好。

我确保没谁注意这里才脱掉了墨镜。

“耀,为什么你来我家不提前通知?”

“因为……这不是什么国是访问,我是以一名游客的身份入境的。”

“你是说,你在度假?一个人?这不太……”如果是国家的身份我们现在享用的就不是这样的菜式和氛围了,也会有小提琴演奏助兴,但绝不会出自街头艺人的手指。当然我并不是追求虚荣,但是我希望他能在我的地盘上得到最好的服务。

“对,每年都有的……今年……就到你这转转咯。”

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这种假期,以前也没接待过如此的访问。

或许只是他从来没邀请过我,或许只是他悄悄来又默默走掉。

“真有意思,你们家的福利真有大的改善不是吗?不过你完全可以去更有品味的地方,需要我的建议吗?”

菜盘陆陆续续呈上来,都是清一色标准西式的,也不知道耀点菜时有没有为他挑剔的东方味口多考虑下。

“不,谢谢……我不在乎去什么样的地方,只要是……”耀往脖子上扎上餐巾,“只要是我自由自在就好了,就够了。”

什么叫自由自在呢?

‘以旅客的身份’‘不是什么国是访问’

没有搭腔,我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

我的心沉了下去。

音乐不再优美,耀的脸庞体现出来疲倦之态的细节终于被我注意到,街上的雨越下越大,带来些许嘈杂,而天完全黑了。

这个品种的两杯红茶大概是耀一到这里就一齐被送上桌的,当我的嘴唇触碰到那深色液体时,原本滚烫的茶水已经毫不留情地完全凉透。

耀,你到底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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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左右以前的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我不说话,两人就默契地相顾无言。

王耀有些尴尬地抬头盯着我:“好吃吗?我不大懂西餐……”

我扬扬眉头,避过茶杯往嘴里送了口水,“不错,我喜欢这里的烤鸡和炸鱼。”

很高热量的一顿不是吗?

“嗯,嘿嘿…”对面的人舒了口气,他捋了捋垂下来的头发。

然后又是专心致志的咀嚼

“耀……你……?”

“怎么了?”

“没什么,”我苦笑,本想赌气似的对他说我还有事,可不可以……但是,见鬼,那也太糟糕了!

莫名的挫败感

“什么呀?现在不问……”他满足地放下了餐叉,表情有些微妙但是可爱极了,“等一会儿就不准再提咯……”

我为我摇摆的意志感到羞愧,没错,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现在眼里的人是我,就够了。

因为他抛出了一颗温柔炸弹,亚瑟-柯克兰和王耀之间特有的暗示和规则:永远不在床上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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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它躺在就在一臂之隔的柜面上,把木制桌面扣得嘎达作响。

但是我动不了,靠着铺着皮革面料的床背,而耀跨坐在我的胯上,他双腿岔开身体往后仰着,两只手臂撑在我的膝盖边,把脆弱的脖子完全展示在我面前,眼神涣散,面色潮红,纤细身体激烈耸动。

原本我够不着他的身躯,只擎着腰侧王耀折起来的腿,但听到声响后他挣扎着直起了上身,倾倒在我的怀里。

“啊……亚瑟……亚瑟……”他攀着胸口的手臂圈上了脖颈,脑袋也靠过来咬上了我的唇,在耍赖也在挽留。

我不忍心打断,他很少这样热情主动,至少在对待我的时候

因为王耀不会爱上我,

因为只有我看过他最凄惨最下贱的颜色——在别人都赞美他的眼睛里的琥珀固若金汤时

我记得他是怎样痛苦地乞求我抱他,流着泪吻上我的手指——为了一小块鸦片

我知道他所有肮脏的秘密,我一手策划的剧情,曾经无一落空如实上演

渐渐的它们结成了一块暗黑礁石,任心潮澎湃再也无法移除

而且我不会感到惭愧,因为他定不接受

所以我早有了本就不该多奢求什么的觉悟

但我可以做别的事去争取些什么

“耀…慢点,你累了…”我握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的凌乱床单上,“让我来。”

而我的手机,孤零零也不再震颤,我知道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但是我才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对不对?
    
……

“要我抱你去浴室吗?”我退出他的身体时体贴地问

“不了……”耀扯出了含在嘴里的一缕黑发,“你抓紧时间快回去吧,有人在等呢。”

是啊,这你都了如指掌么

我草草冲洗了身体,穿戴整齐后撩开厚重但不失优雅的窗帘往外看了看,雨还在下,漆黑空气里浮着颗颗光球。

“你的伞呢?”临出门的时候我猛地想到,离开餐厅时我们一起挤在手中这把黑伞下,就像亲密的情侣。

“留在住宿的旅店里…忘了。”他倦怠地趴在床上刷着手机。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过夜?还是和我……”回去?

其实我们开的是钟点房,但是想到老管家看到我牵了个人在贵客面前招摇而过的场景……我不该刺激他。

“待会儿我就走。”

我又找到了可以表示些的空子:“那我还是把伞留给你吧,我在楼下再买。”

“恩恩谢了,快走吧!”王耀坐起来揉着额前的长发催促我,再也没了那时候的挽留。

我纠结了几秒要不要留下个离别吻,但最终还是打开门径直退了出去。

可是一楼的店面并没有雨伞可买,更糟的是我被一个柜员认出来了。

“英国大人!啊……真抱歉我的招待不周,你需要雨伞吗?这是我女儿给我买的,颜色鲜亮了一点……您拿去用吧!”她兴奋地低声说,要不是我一直竖着食指示意她,这店的屋顶大概会被掀翻。

我自是不能接受,推脱着冲进了墨汁夜雨之中。

因为随身携带着方便被定位的微型设备,车辆不需要指示便自动来了,停在我下车的地方,当我快跑跑到助手为我撑起的伞下时已经几乎湿透。

一点都不完美的夜晚,现在我要回去面对人类留给我的作业了,顺便一提,现在是晚九点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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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我们的亚蒂等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大大咧咧的美式笑容,他坐在华贵的单人沙发里,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晚报。

我脱下滴水的外衣递给女佣,该死!被他看到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不过这也没什么,今晚的会面已经让我尝到了掉价的滋味。

我没有出声,走过男孩想上楼时他一把拽住了我,“这就是我的绅士哥哥告诉过我该有的待客之道?”

“放手!”我狠命甩开他的手,“抱歉,你有什么想说的还是和首相大人去谈好了,反正你们嗅味相投不是吗?”

我转过头,微微仰着头用眼神咬他

“但我告诉你…少来干涉我的内政!”

阿尔弗雷德和那些人都是来劝说我的,关于英国想离开欧盟这一点,好像我已经是众矢之的,已经与世界为敌。

“你到底在想什么?亚瑟……”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沾染了些诱惑的磁性,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离开大家庭你会后悔的,那里才有最适合你的舞台,你也想继续发扬昔日荣光不是吗?那就别放手。”

哈,他就差没说出:你就乖乖别放手——这话了。

但是很可惜,正是呆在他所说的“舞台”里大不列颠才沉寂了那么多年,我想告诉这小子:我的荣光、我的骄傲从来都是自己闯出来的!没错就在这大陆之外的漂浮的一亩三分地上。

别来妨碍我

难民也好,货币也好……

上司寄希望你来添加魄力,请外人走进自己家门指点江山?

太可笑了!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

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他之于我的那一切都是可掂量的。

Hero我不支持……
美利坚坚决反对……
不接受!
驳回…

他自居为普世价值的风向标,而真正让风动起来的还是他身后的世界,也就是我们。

就连神也要随波逐流的今天

我想到了耀,这个时候我才察觉自己与他相似的地方,只不过其中的一人更加身不由己。

大概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吗?

晚宴之后,我端着酒杯穿过层层人群在阳台上找到了默然的东道主,他被一袭红袍裹着,耀好像十分喜爱这一套,因为我的记忆中常有它的出现。

刚刚围绕着耀的人们还大喊着:“为了AIIB干杯!”

于是他被灌了不少酒

“中国大人还是不开心?”我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在这没人注意的小角落,尽显轻浮之气又何妨,

况且我是今晚的重要角色,我自满地想,耀一定是这样安排的

想想我可是冒着怎样的“大不韪”,第一个站在你身边的。

“因为他没来?”他对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啊?

“他……?哪个他?”耀坦荡地笑起来,晚风中被风吹起来的柔美发丝把他红润的脸衬得像朵艳丽的花,但他晶晶亮的双眸总让我以为泪随时会滚落出来。

我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那串名字,不过那样就算认输了,但是转念一想改了口:

“本田菊啊,你的小弟弟嘛。”

耀怔了一瞬,大概没料到我会提起这个人,“哦……对啊,我知道的,不过确实还有不少人也……不少人抵制……”

阿尔弗雷德对我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有人言听计从,有人阳奉阴违,还有人,在这夜色里与被针对的那个一起唏嘘不已。

“别在意……”至少现在你还有…我啊,虽然我从来不是个好的守护者。

“我没做什么不好的事,你理解的对不对?只是想被更多人,像你们这样的人……”

『不敢求肝胆相照,愿不被千夫所指』

他转过身子,趴在栏杆上目视远方,身体大概是有些发软,酒劲上来了。

“你有三个……哥哥是吗,亚瑟?”他对着空气问道。

我故作滑稽地掰掰手指:“是的。”

“被大家都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是怎样的?”孤寂的东方古国的声音温柔细腻,就如从不远的天边,皎洁月光里炼化出的飘飞玉带。

我没有回答,直接捧着耀的脸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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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晚王耀希冀的温柔大概就在美利坚看向我的眼睛里,但好在这种程度还不会让我发窘。

“没用的,阿尔……你我说什么都没意义,公投就在两个月后……”我不自在地别过头去,那双湛蓝的眼睛很多世纪以前就懂得怎么施展它天生的魔法。

“祈祷吧,祈祷一切可能会如你所愿。”

我已经很疲惫,无意再与他纠缠下去。

“我不明白,”男孩的声音一瞬间散发出来暗黑气场,大概又有三只精灵被吓跑了,“柯克兰一家就爱演这一出?还是说你受蛊惑了……”

但是我的兄弟,你本也是柯克兰家族的一份子,我还以为你多少能够理解

他的平光镜片里倒映出来的我就像刚从泳池里走上岸,白色衬衫紧贴着腰身和脊背,底下的肤色湿嗒嗒在表面浮现出来。

我的沉默让阿尔弗雷德先探抬起了手,直伸向我的脖子。

如果他想掐住我的气管作威胁我大概也有权利掏出怀里的手枪给点小警示,这么一想还挺帅气?

但是男人温暖的手指直接探进了我的衣领

一瞬间我的皮肤像接通了电源

“住手!你这个臭小子!!”

就想用这招?大人的伎俩学得挺快嘛……客厅里灯火通明,佣人还在身侧,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过头了!

然而,不等羞愤的我反击他就抽回了右手,指尖捻着一根细长青丝。

那一瞬间我口舌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做反应。

阿尔弗雷德眯眼端详着那根黑发,紧抿着嘴唇,表情更加冷冽

“就为了这种事……报复?哼哼~”他若有所思地干笑两声,饶有兴味地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我。

他轻飘飘地扔掉了王耀的发丝,绕开我向大门走去,赴一场明明先被他自己否决掉的约会。

“等等!”我回过神来转身朝阿尔弗大喊:“这都只是我的事情,与他无关!”

我想起来耀是只身前来的伦敦,平日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吃亏,但是今天如果他遭到了谁的刁难……我会十分难过。

那种忧虑委屈却无人可诉的表情,看过一次就希望再也不要再见,况且还是在别的男人面前。

“我知道,”阿尔扣上了帽子,潇洒地回首看向厅内站在地毯中央的我

“量他也不敢。”

女仆终于找到机会给我披上毛毯,我收拢双臂,依旧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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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妥协了,答应遵从上司安排下的来明日的行程,乖乖做一个优雅得体的英国代言,与美国使者们谈笑风生,但他们的到来到底会改变什么,我打算放开心,拭目以待。

今夜阿尔没有再露面,我装作不知情询问他的手下,一个女士很自然的回答我:“今晚主要事项都已经结束了,美国大人没有透露他接下来的私人动向,不过他知道贵府提供的住宿安排,想必到时候就会回来,怎么……英国先生有什么要事相谈?”

“不,谢谢。”

 

 

一一问候过后我终于趟回了自己的卧室,衣扣都没解便倒在了床铺上,但是重重心事却让我不能入睡。

挣扎着翻出手机,本来点开了通讯录就想按下那个翠绿的拨通符号,但我回忆起了我们腻在一起时自己的手机震动带来的尴尬

最终还是敲了一行短讯发给了耀。

“你在哪里?”

然后我就趴在那里静静地等,喷出来的雾气一遍遍把那块屏幕打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大脑甚至先于眼球睡去,终于等来了短信回复:

“我已经回到旅馆了,明天回国,谢谢你的招待!”

耀在醒来和睡前都会刷刷手机,我是知道的

右上角的数字时钟表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现在,我和他都可以安安稳稳心满意足地睡去了吧?

我又回忆起他在晚风中、在热闹会场相对静谧的阳台上问我的那个问题:

“被大家都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是怎样的?”

但是我并不知道答案,不只是王耀,我也在孤独前进,不时也会身不由己。

我们的永恒的生命注定缺失人类价值观念里的那些被描述得绚丽动人的情节,徒留残酷。

这或许就是耀十分珍惜假装成人类一天或者两天的原因

尽管被邀请与之一起分享的本不是亚瑟 柯克兰。

我攥紧了枕头。

这样就满足了吗?

 

 

『不够吧,远远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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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llon老先生已经为皇室服务多年,他所侍奉的家主柯克兰兄弟容貌永远都不会改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能记得住他们每一个人对红茶喜好的偏差,能闭着眼睛从一大串古色古香的钥匙里抽出某一扇门对应的那把……但是,最近祖国的化身,也就是亚瑟大人总是有些前所未有的情绪和举动。

“Dill ……”美国客人离开一个星期后亚瑟再一次扯住了自己,依旧是用那天要求出门的语调:“我的假期在什么时候?”

“英国大人,上次协同王子皇妃的出访旅行您不满意?”

“……不是说这种休假,我是说让我一个人出门,后边不要有人跟踪,不要被卫星定位拍照的休假,明白吗……?”

“那样……会比较麻烦,我并没了解到还有这种安排……如果您很疲倦我可以帮您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到明天。”

“……”

敏锐的老人看出了家主异常烦躁的情绪,他急忙补充道:“如果想修改现行您的休假制度,或许要先起草一份文书……提交给…”

“该死的!”亚瑟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句,当然并不是针对眼前的管家的,他也不知道该责怪谁

古板的英吉利,也就是自己……本来就该这样。

亚瑟狠狠地抠着右耳耳钉,也就是那台微型信号发射器,然后当着老人的面把精致昂贵的东西摔在地毯里。

“你们逼我戴这tm玩意儿的时候也走了那么多流程吗?!我**受够了!!”

亚瑟摔门而去,留下Dillon不安地对握着手掌,不知所措。

就算身体机能不似凡人,但他的心理应该还是和人类是一样的

一番思考后老先生打算去联系全伦敦最好的心理医生前来做客一趟。

他真后悔,那天心软放主子出门,他回来后一切都有了变化,事后Dillon为此写了篇长长的日记自勉

他也很心疼,在作为一个老者面对一个青年小伙子时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叹。

 

Fin

 

 

这个系列大概会比翻译还慢……(捂)

(那个时候还在作翻译,我把上面这一句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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