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耀#百密一疏#

这个小号的粉丝我都会清零ヾ(⌒(_´-ㅅ-`)_

一罐硫酸铜:

◎来源于一个真实案例,难得自己被逗乐了,想试试能不能把晦涩的东西讲得通俗易懂一些,借一下金钱组的形象当主人公-=͟͟͞͞⊂(⊂ 'ω')

◎含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术语名词

◎po的文学素养已经几乎等于零

◎诚惶诚恐,感谢阅读

 ◎夹杂私货不好意思放不少人看得到的正号,就在这里偷偷分享一下吧,要是热度上了30我就放正号去[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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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24岁正当风华正茂,但是目前还是白纸一张,一个刚进入美国金融行业且此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新手。

 

几周前挤进了一家经融机构,成了个有名的老总手下最不起眼的一名小员工。

 

在那公司旗下有不少客户在作高风险高收益的期货交易,雇员王耀被安排管理一个常做活牛期货交易客户的账户。

 

入职还没过多久,王耀没想到自己就摊上了个大事。

 

这天,一份合约接近到期日,那名客户本来要卖掉他手里所有的期货合约(这些不想看可以不看——期货合约,标志着合约持有人有权利在某一个约定日期以某个约定价格,从当初一起签合约的那一方,也就是后文里阿尔的手里买下一批货物。期货合约虽然是关于买卖大宗商品比如棉花啊大豆啊牛羊的合约,但是炒期货的人并不都是需要那些商品,在该交付牛羊大豆的那天到来之前,把意味着  "可以去买某种货物的权利"  的合同   卖出去,给真正需要买牛羊大豆的人,目的是赚取差价。)

 

但出于不可名状的原因王耀弄错了这笔交易的方向,到期货市场上,不仅没有去卖,还了不少回来,等他发现问题时,交易已经停止了。这就意味着他所代表的客户必须在某一天真的从农产品市场上赶一群牛回家。

 

(゜-゜)

 

不管是客户还是他所工作的金融公司拿着这些活牛……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能让员工一人发一头牛赶着回去…

 

王耀的主子觉得出了这档事实在是毁了自己公司的一世英名,况且公司上下没有人有经验处理一大群活牛的交接工作,没人了解实物农产品的经营。

 

在接到顾客投诉之前,领导就先把王耀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是却没有立马炒了他…因为这事还没完…

 

刚进入职场就被高层单独召见的耀没有感到荣幸,因为给他的惩罚里包括把这些牛都卖出去要不然就把这些牲畜全栓在他那个小公寓楼下逼他买下来,再添上一些七七八八的违约金,同时炒了他。

 

王耀当然负担不起。

 

可怜的王耀在一个星期以内终于找到了买家且收到了交易所发来的交接通知,但是交易的固定地点全美国只有几家,指定的那一处还在2000英里以外,拍卖时间就是接到通知后的第一个星期二。

 

耀来到合同的另一方琼斯先生的农场收牛,农场主是个异常年轻的小伙子。

 

阿尔弗雷德·F·琼斯见这人来头不小,但举手投足都有一种画风不对误入剧场的错觉,一问才知道是某条街某写字楼里派来的小鲜肉,他感叹现在的大公司的业务跨越真是太广泛了…

 

(前不久才知道乐视去造车了,百事做棉袄儿了…大概就是这种震撼)

 

王耀苦着脸向他打听运送交接这些哞哞叫的牛的注意事项,阿尔听了他的经历后先是够ky地笑得满地打滚,然后再挣扎着起来“好心地”表示:还是我陪你去一趟交易的地儿吧,要不然你这一路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农场主嘛,耀心想,大概就和自己祖国的专业户差不多,中央七套经常报道的,个个都还挺淳朴善良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国家和党的领导下实现了小康。

 

他感激涕零都想给献幅锦旗,千恩万谢答应了。

 

让刚认识的阿尔弗雷德与自己同行是正确的,因为后来王耀才知道,那个交易场规定:本星期买下的牲口要到下个星期二才能进入拍卖场进行交付,他和牛坐了50多个小时火车到达目的地后还得在接下来一周时间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照顾好这群畜生和他自己。

 

如果没有阿尔的援手,王耀想,他大概会崩溃吧?

 

白天里常会接到公司打过来的电话,不过对方都是冷冰冰地督促工作,甚至没有同事礼貌问候…不过这也难怪,那样高强度高效率的工作环境,确实是一个扼杀人性的地方,况且自己不是大牛还是只菜鸟…

 

他听说过同一个街区的某公司曾经有员工跳楼自杀了,谁呢?公司专门聘请的那个心理医生。

 

平时员工有不快活了都找那个医生治疗,聊一聊舒服点儿了就继续回到小格子里为大资本家卖命,贡献出自己那点儿剩余价值…可是看尽了人世百态的心理医生不快活就没地方再诉苦,再加上自我修养不够,就跳了楼,一了百了。

 

为此,那公司还上了新闻报纸,曝光率一大,外人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憋在心里笑,公司股票还上去了让不少人小赚了一笔,真是讽刺。

 

那几天晚上他尽做噩梦,梦里牛一只一只绕着自己跑,合同纸片飘飞,不少人脸映在显示大盘指数的大荧幕上,直勾勾俯视自己,个个发出自己与阿尔第一次见面时那小子爆发的一样不矜持的笑声…然后有一张脸飞出来逼到自己跟前用僵硬的声音说:

 

王先生你被炒了,这还将成为你一辈子的阴影,你这辈子都别想吃得下红烧牛肉方便面了。

 

王耀哭了,他说刚毕业那会儿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就靠那个活命的,你一提我更加犯恶心…现在我竟然那么讨厌与牛有关的一切了,关键是我就是属牛的啊…

 

或许自己真的很没骨气地在梦中哭过,因为早上醒来时枕头有点儿潮气,而且夜里好像还隐隐约约感觉有人给自己擦脸,轻轻搂着自己还给拍拍背…

 

大概是梦到过妈妈又记不清了吧,处在异国他乡的,自己最牵挂的、最牵挂自己的不就是老母亲了吗…

 

为了省钱,王耀给两个人找的旅社比较寒酸,同一间房间里,分床睡,好在阿尔没什么怨言。

 

王耀后来还挺有礼貌地问阿尔有没有被自己晚上呼噜什么的打扰到,其实他知道自己吵人的可能不是呼噜。阿尔大度地说没有,表情怪怪的。

真心觉得对不住人家,为了面子当然这也是责任与义务,他包下了阿尔这几天的食宿费用…让人家好歹一个小老板跟着自己过,已经是委屈阿尔了。

 

白天阿尔帮王耀联系卖场,处理被临时寄养的牛的健康问题,饲料安保拍卖交付……大大小小的事,那个年轻的美国人处理得井井有条游刃有余。王耀是打心底里佩服与感激,新人经常犯错,这不稀奇,但能够受到高人照顾指引的机会是很难得,何况这个人就在身边,形影不离。

 

 

 

自己的金融生涯的开端真是有趣得令人想哭不是吗?或许还会上教科书呢…王耀自嘲。

 

 

 

一周后,在目送最后一头牛被赶上了车,王耀长舒一口气,松了松领带与阿尔握手。

 

感谢帮助,合作愉快。

 

“等我给公司写封电子邮件把这该死的交割证明寄过去后,咱们去好好吃一顿吧!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嗯?听起来不错,但是耀…你确定回去后他们还会要你这个员工?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真的属于那个职业?”

 

王耀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后果如此严重的失误实则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沦为笑柄还只是他最轻的惩罚…罚款肯定是逃不掉的,如此不吉利的开头他未来的业务进展得也不会顺利,市场、职场都是残酷的,他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对自己的信誉造成了多大影响…如果真的丢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他明天该怎么办?

 

心理医生能给自己多少帮助呢?

 

“我…我不知道…”

 

“那不如把辞职信也顺便寄过去得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们不一定会炒我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王耀无法理解一向精明的阿尔弗雷德为何给自己这样的建议。而这个美国人现在的表情也是十分严肃,那份乐观与满满活力无影无踪、一反常态。

 

“但你明明一点都不快乐,这才是职业生涯的开始,就让你如此焦头烂额,未来几十年你都打算这样过下去?你认为你的上升空间有多少呢?”

 

拍卖场的人少了,动物发出的嘶鸣声跟随着新的主人渐渐远去…为了某种目的,人们聚集到一起,目的达成后又各奔东西。人类发明出来的那些工具、制度、设备和技术确保市场交易的每一环的运作都如此高效率,有时候甚至超越了人类自己的适应速度。拥有资本、拥有经验、得天独厚的少数人容易成为这类博弈的赢家,踩着散户们的尸体,依靠汲取众生的鲜血蓄力。

 

“这只是个意外,琼斯先生!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的天呐,还要我对多少人强调多少次!!而且今天的我只能坚持下去啊…如果我也有一个农场或者很多钱…我的挣钱投资的路子肯定不是这样,当然会威风坦然得多。但我只拥有这样的本、这样的人生!还没到的事,凭什么你就认为没有未来呢……嘿,抱歉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手机铃声想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争论,本来是尴尬的事,但阿尔感到庆幸,有些东西还是让这个中国人自己体会,带来的冲击或许大得多。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王耀的背影,纤细的躯干很有亚洲人的韵味,深灰色的西装被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白色的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大块,透露出柔和的肤色,一束黑色的马尾随意地搭在肩上,下身的黑色西裤同样剪裁得体,不过几日奔波下来,这套服装上下的皱褶,黑发末梢的分叉以及裤腿沾染的尘埃…无不显示着这个兢兢业业的职员的疲倦。

 

阿尔觉得这个男人挺有趣的,从他第一次见到他王耀时开始,东方人略带羞赧地向自己倾吐他的过失与遭遇的时候简直可爱极了,而且学习能力也不错也从来不怨天尤人,稍加栽培能有个好的未来,不过……就是反应有些迟钝。

 

夜里都哭成那样了白天依旧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努力向别人证明自己不是孙子——当然这样的人也多了去了。

 

关于有些事阿尔永远不会先开口,如果说出来会伤到王耀的话。

 

王耀利落地挂掉了电话,阿尔还呆在那里望着他出神。

 

“走,吃饭去,我请客!”他突然异常爽朗地过来猛拍了阿尔一巴掌。

 

“不,让我请一次吧,不过吃饭的地方我来选。”美国人很自然地把手臂搭上了王耀的肩膀。

 

 

 

 

直到吃完了饭阿尔终于可以做主,搀扶着喝得烂醉的耀去开房,关于那通电话到底对王耀说了什么,他们很默契地都没有去提。

 

 

 

身体躺在酒店柔软的床铺上就如一摊泥,一周下来的身心疲惫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与精力,宣泄后的王耀连眼皮都睁不开。

 

他记得自己最后还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哭出来了,他温柔地说了很多安慰的话。

 

王耀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撑在身体上方,一颗一颗解着自己的扣子还有裤链。

 

“干嘛呢……?别弄我…我要…我要睡觉…”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感激我更主动一些呢…耀,我也是个商人,付出了就想要点回报,不过分吧?”阿尔弗雷德淡淡地说。

 

“回报……我养你这么多……天,还不…够你回本儿……啊!?”

 

“那就当是利息。”他伸手把已经让自己心痒痒了好久的马尾解散开来。

 

王耀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勉强运作了一下,最后一点儿思维惯性得出了结论:说得挺有道理。

 

于是忠诚身体便遵从了大脑的妥协。

 

 

 

 

 

直到第二天他醒过来时才收到了大脑迟来的那部分理性信息:这群资产阶级专业户,一点都不淳朴。

 

 

 

 

 

回程两人当然是放弃了火车,从飞机上下来后便匆匆道别。

 

王耀坚持要先回公司,阿尔恋恋不舍地给王耀递过去自己的名片。

 

“有什么事没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王耀把那张那张精致的小卡片小心地塞进自己的钱包,揣回怀里。

 

“你的名片呢?”交换名片才算遵守了得体的商业礼仪。

 

王耀尴尬地回答:“还没印。”那神情和与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打交道时一模一样。

 

“没关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不过最好不要再因为这种百年难遇的笑话了。

 

Fin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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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夏小正一罐硫酸铜 转载了此文字
    这个小号的粉丝我都会清零,所以不用fo啦。以后直接转载文都只会转自己的。对自己po文的态度比po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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